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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未微如水 笔名:苏胜原创 地区: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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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保佑上帝,阿门!
不如我们重新开始
现实的快感跌落在黄昏,水在水中
潺潺流动,光辉 动人 欣慰
与整个世界融入其中
天空辽阔,生活宁静
一切都在明光和幻想中笑
忘记一切,忧伤或快乐,忘记,再一次忘记
来了又去,去了又来
互相亲吻,互相离开
还有一蓝色在声音里冉冉升起
我慢慢地转向你
回忆是如此稀少,失去了,又一次失去
只剩下那个固执的清晨,挥之不去
淡紫色的清风和金色的太阳
美丽的云雀在你的身体里歌唱
玫瑰色与白色的爱情,忽略了即将来临的别离
与它一起欢笑,在春天,微微的晨光
我屈服了,绝望了,穿过目光的栅栏,消失在拐弯处
终于,在你述说的故事里,我将你深深的藏起来
没有人会看见你……
岁月的缄默仿佛离我更近了……
时光的热情熄灭了,黑夜等着我去埋葬
再一次遇见你,你笑着告诉我,一切只是我的幻觉,一切
——不如我们重新开始
——by 苏苏
圣诞快乐——我做的桌面,希望你喜欢
用PS还不是很熟练,一直忙到快凌晨四点才弄完,主要是抠图太麻烦了,希望看到这张壁纸的那个人喜欢,毕竟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,一片心意,还请笑纳,提前祝圣诞快乐了。
无论身处何时何地,都有一盏心灯为你点亮。

第十乐章—究竟是谁占有了谁
第十乐章
究竟是谁占有了谁
你身携时间这不和谐的乐器,白昼倦怠,夜晚黯然失色,支离破碎的往事,奇迹般地停止了纷争,穿越树丛,垂枝摇曳,鸟儿啁啾,消隐于湛蓝的地平线,经过芦苇的河畔,青草漫径,晴朗的风在飘荡,田野生生不息,悠悠的芬芳丝缕撩人,又瞥见了金黄色的柠檬,玫瑰色的云雾,肢解的天空,内心的烦闷沉沉地压在屋顶,一个回眸的漩涡,镌刻在珍珠般的背影上,焕然一新,在你的入口那儿,发出空虚的回声,极其微弱而遥远,空气也无法承受,终于消失……
叙事者是孤独的。与他人常常经历的不被理解的孤独所不同的是,他的孤独来源于对自我的存在、寻找与深入,他意识到了,却并不了解,虽然他一直在努力。巴尔蒂斯说:“我一直在我的画里确认自我,结论是:我不存在。”
因为这个故事只能产生于一个特定的氛围,这种氛围今天已经不再存在了,我们生活的时代让人恶心,人们的梦想已经破灭,在相互占有中获得快感,缺乏真正的艺术、没有美感,浮躁,动荡不安,无力挽留,每个人物的出场都有一种流逝的悲剧感。
接下来,“说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怎么说。”
我坐在窗台上翻阅外公留下的零星的随笔。
曾经,他带着我相依为命,希望能在这座矗立在大地之上的孤岛上度过余生,几乎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,直到Luna的出现。而在这座镶嵌了无数镜子的剧院里,又衍生了无数人的人生,他们轮番出场、退场,既当演员又当观众,所以,我们并不孤独,孤独的是故事本身。
我找遍了书房里的每一个角落,都没有找到我在想象中想要的东西。终于在第十天的黄昏,在绝望与希望的恍惚之间,我看到有一只黑白相间的猫跃进一面镜子中,在消失的一瞬间,它回头望了我一眼,外公的微笑浮现在它的脸上。不,不可能,外公不可能寄居在一只猫的身体里。我反复对自己说。
镶嵌在墙上的那面镜子是可以活动的,后面有一个洞穴,里面并没有猫,却惊奇地发现了一只不知沉睡了多久的青蛙。它被我的到来惊扰了,“呱”的一声跳出来。我试图捉住它,每次小心翼翼地扑上去,一看,它又在别处嘲笑地向我瞪眼……我和它在书架间玩着捉迷藏的游戏,我懒得理会它时,它又跳到我面前
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洞穴里?它是怎么来的?是不是有人有意为之?它来了多久?为什么一直没人发现?它究竟要做什么……这些问题反复折磨着我,却没有答案。答案一定藏在那个有些神秘的洞穴里。我决定忘记它,忘记它的存在,忘记它的来由以及意图。
在那个洞穴里,我发现还有一本厚重的藏蓝色记事本。我轻轻地拍落上面的蒙尘,不是外公的笔迹,是很久以前由另外一个人留下的,还夹着一片银色的钥匙。
我在昏黄的灯光下翻阅上面记载的另一个关于Luna、Lune与苏苏的久远故事——
谁在敲门?Luna,是你吗?
不,我是Lune。
Lune?
一
我常常会失去记忆,瞬间空白,不知自己从哪里来,又要到哪里去,忽然之间,就在这里了。这会让我陷入莫名的恐慌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。
好像在很久以前,很久,也许我刚学会说话,妈妈就告诉我——记住,你的名字是苏苏,无论如何都不能忘。
我的名字是苏苏吗?我不确定。一切在记忆中都是不确定的。我,自己,还有你,他,她,熟悉的陌生人。
有人说,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忘了,那么周围的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二
我好像没有过去,因为我忘记了。应该是在很久以前,我顺流而下来到了Rio河畔的这块土地上,一个人。那时,这里还是荒芜一片,我是第一个定居者。后来,又陆续来了一些人。他们来自闭塞的山区,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,是一场奇怪的洪水将他们带到这里的。于是这里渐渐热闹起来,成了一个村落。他们习惯称这里为香根鸢尾平原,虽然这里沼泽密布,杂草丛生,并无传说中的香根鸢尾。
由于我是一个开拓者,并且我知道他们以外的另一个世界,还掌握着他们闻所未闻的学识,他们认为我是一个先知,就一致推举我为村长。不过,我总是与喧嚣保持着距离,对于一个没有记忆的人,孤独的生活或许更适合他。虽然人们并不知道这些,并认为我的沉默和离群索居是为了更好的与神秘的未知进行交流。
后来的后来,人们把这条河改名为Rivier。私底下我更喜欢称它为Rio,像是一个美丽女人的名字。
我餐风露宿地带领他们开拓荒地、修建道路,并根据季候的变化栽种适时的农作物,教他们制作美味干净的食物,织补衣衫,如何进行有效的贸易,还帮助他们治病,提醒他们留意日落月升、星转斗移,以及万物衰长来感知时间的流逝、男女之间的奥妙……
然而,三年后,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冲毁了我们辛苦经营的一切。于是,痛定思痛之后,我又带领他们修建堤坝,疏通河道,填平沼泽地……终日的忙碌使我忘了自己当初为何来到这里的,并重新拥有了一些记忆。
一切在遗忘中重新开始。
又是三年过去了,这里由当初的一个小村落迅速地变成了繁华的小镇,不断有人顺着Rio的河水来到这里。一切都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我觉得自己该放手了,就向他们举荐了一个来自Rio上游的神秘预言者做村长。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真名,只知道他像Rio河水一样流经这里时停留下来,所以人们都称他为Water。他似乎永远都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,背着一把黑色的伞,总是告诫人们:天总有下雨的时候。末了,他又会奇怪地补充一句:大雨将至。
他独自住在Rio对岸的森林里。他,从不问起我的过往,我也从不问他来自哪里,于是,两个孤独的人,自然成了淡水之交。后来,不知什么缘故,他离开了,很久都没有回来。
人们也知道我累了,同意了我的请求。于是我决定暂时离开一段时间,到别处游历一番,想找到新的生活。这一年,我才二十六岁,心却倦怠。
三
一年后,我重新回到这里。还在堤坝上,就发现村子的最西边矗立着一座富丽堂皇的房子,像是一座小剧院,有着明显的巴洛克风格。他们看到了我,都扔下手中的活计,站到村口迎接我。他们非常感激我这些年来毫无怨言地为这里所做的一切,于是特地从很远的地方运来上好的大理石,还历尽艰辛找来一名艺术家,为我计、建造了这座剧院一样的居所,还到处镶嵌了当时是稀有之物的镜子,以作为我的安身之处,好与他们在一起,不再离开。他们还给它取名为“镜子剧院”。我曾无意中告诉Water,将来我要安心写一个剧本。
“那个还没完成的剧本,它介于得到与失去之间的每一天或仅仅每一分钟都将成为一个预言,源于自然,开始于结束,就像光消失于光,在想象与幻觉中进行,让新的知觉在多方面产生奇特的效应,以复杂中极度的单纯和自由来确定心灵的状态,独特的生命中看不见的力量,所有隐没于黑暗中的事物逐渐显现……它或许是对许多痛苦岁月的补偿?”我曾对他说。
在他们的一再坚持下,我不得不住进了“镜子剧院”,并开始写剧本,试图找回以前丢失的记忆。那些记忆,就像光线,从不在光洁的镜子上停留,只是转个弯,依旧从开始延伸向没有结束的结束,而我们,却从镜子里看到了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,既熟悉又陌生。
村里的孩子也被“镜子剧院”里的那些变幻莫测的光线所吸引,无论是回头、向前、侧身……他们的每一个举止、每一个变化,都被镜子中无数的另外的自己所“映射”,却又有所不同。而这座神奇的建筑里最令人惊讶的精巧在于:一天甚至一年后,他们会在无意中发现自己曾经留下的痕迹,它可能是一个影子、一个漂浮在空气中的微笑、抑或一个挥别的动作、一个忧伤的姿势……在这里,你总是能找到过去的自己。
后来,我成了孩子们的老师,教他们辨别那些痕迹究竟是昨天留下的还是前天留下的,或者是一个月前留下的……而每过一段时间,我都会离开香根鸢尾平原,给他们带一些书回来。
一个叫Susun的孩子引起了我的注意,从他身上,我仿佛看见了依稀的自己,甚至他的相貌、神情都与我有些相像。他总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,似乎在进行神秘的交谈,或者,安静地坐在角落里,醉心于书中描绘的另一个世界,而忘记了其他人对他的嘲讽。
他们告诉我,Susun是一个受到诅咒的人,和母亲一起流落到这里。
有一天,他来到楼上的书房里,看上去有些忐忑不安,“苏苏,我看到有一只白猫和一只黑猫同时跑进了你的房间,我进去找时,它们又不见了。”
“Susun,这里并没有猫,从来没有,连一只老鼠都没有。”我告诉他。
“我不止一次看见它们,每个黄昏,它们都会来,有时不声不响地溜进书房里,有时会跳到桌子上,有时爬到院子里的无花果树上,还有一次钻进了杯子里,而每次我去找它们,就发现它们奇怪地消失不见了,不知藏在什么地方?我不去找它们时,它们又会出现在我眼前。”
我没有回答,继续看书——马尔克斯的短篇小说《夏娃钻进了猫的肉体》。
他站在门口,不安地搓手,渴求理解的眼神让人无处可躲,“苏苏,你要相信我。我真的看到了它们,啊,不,它们正在看我,在你身上。”他突然变得惶惑不安。
“Susun?”
他重又抬起头,仿佛战胜了刚才的恐惧,“苏苏,你能告诉我‘轮回’是什么吗?”
我无法回答他。他又自言自语道:“他们说我受到了‘轮回’的诅咒。”从他清澈而深邃的眼睛里透出来的绝望让我心中一颤。那是在“轮回”中挣扎的绝望。不仅仅是属于他的。
轮回是什么?
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下一个无限的黑暗循环中归来?
我总是在寻找,但总是不满意。
我带着一个美丽的伤口来到世界上,一如钻石的雕琢,光芒,从伤口出发,这是我全部的骄傲。
马尔克斯在《夏娃钻进了猫的肉体》的结尾写道:“直到这时她才明白,从她产生吃第一个橙子的欲望那天起,已经过去了三千年。”
四
一个星期后的中午,我坐在阳台上心不在焉地翻阅关于高地游牧民族昆切-玛雅人的传说,抬眼间,瞥见一个美丽女子向这里走来,她降临的一瞬间,阳光也失去了色彩,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,所有赞美的词语都失去力量,心甘情愿地匍匐在她面前,任她差遣……她没有看到我,径直走到无花果树下,撩起裙子,踮起脚尖,伸手攀摘那些低垂的果实,晶莹饱满,散发迷人的芬芳,跌落在她跟前。我多么希望自己变成一只美丽的小鸟,栖落在树枝上,吸引她的注意,不,让我变成一颗最迷人的果实,让她摘落在手心,细细品尝爱情的甜蜜……她移动一个身影,我移动一个眼神。
妈妈,妈妈……Susun从剧院里跑出来,欢呼着钻进她温柔的怀抱。不知怎地,此刻,我竟有些嫉妒他。
妈妈,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
你不是常说这是一座神奇的“镜子剧院”吗?往往在无意中发现了过去留下的痕迹,令人惊奇。所以,我就来了,顺便看看你,瞧,这棵树上的果实都成熟了,它的主人为什么还不摘下来?她的手抚摸他的脸。那个不经意的动作,竟是那样的熟悉而陌生。
Susun抬头时看到了站在阳台上的我。“苏苏,妈妈,那是苏苏,剧院的主人,也是无花果树的主人。”他有些骄傲地向她介绍。我注意到——当她听到孩子喊我名字时,身子有轻微的颤抖,尤其是看到我的一瞬间,脸色苍白,竭力抑制心中的激动。
“哦,你好,我是Lune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可以叫我玛丽亚,以前曾有人这样叫我。”
“好的,玛丽亚,不,Lune,欢迎到镜子剧院来。”她的眼神竟是那样的熟悉。
“我刚才摘了你的果实……”
“没关系,任你摘取,只要你愿意。”她使我想起了一个人,一个仿佛遗忘了许久的人,那些模糊的记忆,此刻都似乎在她身上逐渐变得清晰,近在咫尺,却又遥不可及。
“你使我想起一个人,我已记不清她的模样,却记得她的名字——Luna。她的名字是Luna。”
“谢谢,那是我以前的名字,我现在的名字是Lune。”
“你也让我想起了一个人,我记得他的模样,也记得他的名字——Susun。他的名字是Susun。”Susun从她的怀里抬起头,“妈妈,你是在说我吗?”“不,孩子,亲爱的,我是在说另一个人。你和他有着一样的名字。”她轻轻地抚摸他的头,有泪花在眼睛里闪动。
我不敢看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睛里藏着太多的过去。
“妈妈,你哭了,你怎么哭了?是不是他们又伤害你了?”他天真地拭去她的泪水,却拭不去她的复杂心情。
“不,他们永远都伤害不了我,除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妈妈,告诉我,是谁?他的名字。我要保护你不再受到他的伤害,永远。”
“他,他,他是Susun,他和你有着一样的名字。他是你的父亲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没有父亲吗?你不是说那天你在树下乘凉,后来口渴了忍不住吃下一颗果实就生下了我吗?妈妈,他为什么要伤害你?他只是一颗果实。”他的手里握着一颗晶莹饱满的无花果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他离开了我,因为……”
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,心情变得莫名沉重,转身走进了房间。她是谁?
等到傍晚,我依然没有答案。来到楼下,看到Susun和她相互依偎着坐在无花果树下睡着了。起风了,天气有些凉,我又拿了衣服给他们披上。
她醒了,安静地看着我。“你不带他回家吗?天有些凉了,秋天来了,冬天也不远了。”我打破了沉默。
“他是在夏天离开的,我一直在找他。”
“他是Susun的父亲?他的名字也是Susun?”我问她。她点点头,依然看着我。/font>
“怎么会是一样的名字?”
“我想时刻提醒自己,他就在我身边,从来没有离开过。”
“你会找到他吗?”
“会的。”
“你会一直等吗?”
“总是会有一个人等另一个人的,不是吗?”她看着我,微笑。她笑起来真美,虽然藏着忧伤。
我邀请她进“镜子剧院”参观。她欣然同意了。我抱起还在熟睡的Susun,奇怪的是,他的身体竟然毫无重量,像是一片羽毛。我疑惑地看着她。他受到了诅咒,自己却不知道,和他父亲一样。她说。
五
当我重新看到他时,是在七年之后。
他曾告诉我,他的父亲以及父亲的父亲都是在失去的记忆中走失的,再也没有回来,而这一切,都源于一个神秘的诅咒。那段时间,他似乎渐渐忘记一些事,常会坐在Rio河畔安静地望着流淌的河水,有一天,他问我,Luna,河水会把我们带到哪里?
后来,村子里来了一位神秘的预言者,他总是穿着灰色的长袍,背着一把黑色的伞,告诉我们,村子将在下一次的洪水中消失。还总是告诫我们——天总有下雨的时候。过会儿,又会补充一句——大雨降至。
人们都把他当作一个疯子,嘲讽他,他却从不生气,一笑了之。孩子们却很喜欢他,因为他不仅有着既衰老又年轻的奇异面容,还会向他们叙说这个世界以外的另外一个世界的许多事情,让孩子们在好奇中充满了向往。
夏天里的一天,他找到了刚和我新婚不久的Susun,在房间里秘密交谈了一下午。几天后的早上,我醒来,发现Susun不见了。村子里没有。Water也不见了。我想他只是暂时的离开,不久就会回来的。而此时,我已有了他的孩子,他还不知道。于是,我决定等他,一个月过去了,一年过去了,三年过去了,人们都在无情的嘲笑我,而另一些男人对我垂涎已久,恶毒地中伤我,想让我走投无路,不得不向他们屈服……孩子出生后,我就给他取名为Susun。我要告诉他们,也告诉自己,Susun一直在我身边,从来没有离开。
第三年的夏天,我决定带着年幼的Susun离开,顺着Rio河水去寻找他的父亲——我的爱人。我离开后不久,就听说村子被一次突如其来的洪水冲毁了,Water竟一言成谶。
又是三年过去了,我和渐渐长大的Susun来到了Rio下游的香根鸢尾平原,那里有一个新兴的小镇——迷宫。长期的漂泊生活使孩子变得孤僻,常会对着虚空说话,仿佛在和另一个人交谈。Susun的身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他父亲的烙印,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,甚至他们的忧伤也是那样的相似,常常在恍惚间,我以为他就是他父亲——我的爱人。这些年来,我在他身上毫无保留地倾注了自己对于他父亲的爱,也许年幼的他还无法承受,但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。是的,他们都是Susun,这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在寻找的过程中,我改名为Lune。我到处向人们打听有没有见过一个叫Susun的男人,他来自Rio上游,眼神忧郁,有孩子般的笑容。他们都说不知道,只知道Rio的河水将一个预言者带到这里。那个预言者,总是穿着灰色长袍,背着一把黑伞。他现在是这里的村长。
一定是他——Water。我去Rio河对岸的小木屋找他,他总是避而不见。有人说,他并没有住在小木屋里,而是住在森林里的某一棵树上。一年过去了,我仍然没有见到他,却看到村子的最西边矗立起一座美丽的小剧院,是他在暗中指使人们建造的。剧院建好后不久,他就失踪了。
这是送给苏苏的礼物。人们说。他只是离开一会儿,很快就会回来。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苏苏,还是Water。苏苏又是谁?
Susun喜欢到新建的镜子剧院里玩耍,回来后,他会高兴地告诉我,妈妈,在神奇的镜子剧院里,我又发现了昨天留下的痕迹。
亲爱的,你又发现了什么?我问他。
我发现了另一个Susun。他和我有着相同的名字,相同的容貌,相同的……
我的眼角变得湿润,每当他问起我,他的父亲是谁?在哪里?我只能告诉他,有一天我在树下乘凉,口渴了,忍不住摘了树上的果子吃下,不久后,就生下了他。这时,他总是惋惜地叹口气,仰起头天真地问我:妈妈,你为什么不多吃一颗呢?我好想有一个妹妹和我一起玩耍,连名字我都想好了——Lune,和你的名字差不多呢。
不久后,我到镜子剧院去找Susun,竟在院子里看到了同样的一棵无花果树,一瞬间,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,与他相互依偎在树下看云涨潮消,Rio河水静静地流淌……我又看到了他——真正的Susun,不过他似乎忘记了以前的事,容貌与以前有些不同,变得既衰老又年轻,可我还是认出了他。他现在是镜子剧院的主人。
可是,他分明告诉我:“你使我想起一个人,我已记不清她的模样,却记得她的名字——Luna。她的名字是Luna。”
我告诉他那是我以前的名字,我现在的名字是Lune。而他现在的名字是苏苏。
也许这预示着一种新的开始。
蓝色记事本上的记叙到这里不知被什么打断了?故事一定在继续。可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呢?不得而知。我望了一眼窗外,现在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一阵寒意袭来,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。原来,这里也曾住着另外的Susun、Luna或Lune,还有另一个苏苏。
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Luna,现在她应该睡熟了。想起这些天来对她的冷落和她对我的担心,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。我轻手轻脚地下楼,在楼梯的拐角处,有那么一瞬间,我看见有一只白猫和一只黑猫钻进了卧室里。
她不在卧室里。她怎么会不在?这么晚了。我又找遍了另外的地方,也没有发现,忽然我想起楼上那个紧锁的神秘房间,还有夹在藏蓝色记事本里的银色钥匙。我又轻轻地上楼,冥冥中生怕惊扰了什么。门并没有锁,微掩着,我听到里面传来极力压低声音的争吵:
你不能爱上她,她是你妹妹。
可我爱她。你不也爱上了己的母亲吗?
你会受到诅咒的。
我已经受到了诅咒。我们都受到了诅咒,不是吗?
……
忽然,他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陷入了可怕的沉默。我轻轻推开门,什么也没有,有一只白猫和一只黑猫从窗台上跳下,不见了。在窗边,我瞥见Luna安静地坐在院子里的无花果树下,似乎在等着什么。
我来到她身边,蓦地,她的脸变得熟悉又陌生,使我不由得想起失踪已久的母亲。她温柔地看着我,眼神迷离,像风一样抚摸我的脸,喃喃道:你是Susun,对吗?你终于回来了。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吗?
我在深深的绝望中抱紧她,用力吻她,抚摸她,占有她,她在我的掌心盛开……当我应该走了,永远地走了,这个世界上总有人,为我,去寻找一株蒲公英……
究竟是谁占有了谁?另一个声音问。
庞贝古城之《面包师夫妇》
《面包师夫妇画像—— 拿波里》
庞贝最有名画像之一,面包师夫妇,这个画像之所以有名,是因为证明了庞贝的先进和经济的发达:男主人手中拿的,是一份文件,这个文件证明了他们俩原来是奴隶身份而获得了自由的"自由公民";而女性手中拿的东西,证明了他们的面包房是私产!!!(私产一说是一个说法,还有另一个说法我记不住了,有待考证)
http://susheng1012.bokee.com/inc/%C5%D3%B1%B4%B9%C5%B3%C7-%C3%E6%B0%FC%CA%A6%B7%F2%B8%BE.bmp

如何制作动态桌面

首先请出制作Pocket PC动态桌面主题的主角--pocket Theme Manager 2,这是BVRP公司的产品,喜欢玩PDA的朋友应该有所了解,它出品的许多Pocket PC软件在玩家中有较高的评价。pocket Theme Manager 2制作桌面主题的过程和我们常用的微软的制作工具是一样的,它的过人之处就是可以在桌面主题中插入flash动画,下面就开始学习使用它来打造动态主题吧!
一:制作篇
运行Theme Manager 2,我们可以看到它主要有两个大项目,分别是“Theme editor(主题编辑)”和“Synchronization(同步)”,制作主题主要由Theme editor完成。在默认情况下,显示框中已经有许多主题文件,我们可以选择一个进行编辑,但要个性的彻底,那就从新建开始。
点击“New”,软件会要求你为新主题起个名字,输入后“ok”,它已经出现在主题显示框中,选中它然后在下面的主题选项中进行编辑。首先是“Main image”,即主要图片,也就是墙纸了。点击“Change”,选择合适的图片就可以。软件具有简单的裁减和翻转旋转功能,力求获得最好的图片效果,选择完成后在软件的显示窗口可以预览图片效果。

在完成“Main image”编辑之后,按顺序下来应该是“Start menu image”的编辑了,和前面一样的,点击“Change”之后选择合适图片就可以了,完成之后同样在显示窗口可以预览图片效果。在图片编辑的选项下面有另外的两个选项,“Transparence”为图片的透明度,而有色块的按钮则是背景色的设置。
到现在还没有看到“动态”的东西,想必有些朋友已经着急了,那么现在就开始吧,接下来的项目就是“Animation”,也就是将要放置在桌面上的动态效果了。点击“Browse”,然后将准备好的swf格式的flash动画导入,并在下面的“Height”和“Background”后面分别设置显示高度和背景色就可以了。至于flash动画的来源,你可以从网络下载,如果你是高手还可以用Flash MX之类的软件自己制作。
完成前面三项,一款桌面主题的主要部分就算完成了,接下来虽然还有许多项目要编辑,但那主要是文字、线条、工具栏等的颜色,编辑很简单,只要有点耐心按自己喜好设置即可,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。
全部项目编辑完成后,点击“Save”按钮将其保存,然后将Pocket PC和电脑连接,并点击“Install on Pocket PC”就可以将主题传输到Pocket PC中了。当然你也可以直接点击“Synchronization”选项,软件也会自动进行同步传输。
在pocket Theme Manager 2安装后第一次运行时,会提醒你安装Pocket PC端软件,安装后的软件主要有两大功能,一是预览主题,二是设置主题。在软件运行后,我们可以看到上下排列的两个窗口,上面是主题文件夹目录,而下面的窗口则显示主题文件,显示方式有列表,单张、两张、四张、八张和十六张并排缩略图几种,方便你了解主题文件夹中的主题并选择使用。

要设置主题,首先在上面预览窗口中选择一个,然后点击“Tools-Load this theme”即可。如果你希望让主题文件夹中所有主题在规定时间里轮流显示,则先点击“Tools-Change automatically”,然后在“Tools-Options”中设定转换时间间隔就可以了。

经过以上PC端的制作和Pocket PC端的设置使用,终于实现了我们自己制作动态主题的梦想,看着充满个性的桌面主题,一定会觉得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吧?!而对我来说,如果你看完这篇文章之后发现对你还有一点点的帮助,那我的努力也没有白费了。
处死她,将这高傲的艺妓处死
处死她,将这高傲的艺妓处死
处死她,处死她
将这高傲的艺妓处死
她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,用自己的
青春爱上了一个男人,那个男人
逢场作戏,弃她而去,留下她孤身一人
与一个孩子相依为命,他从小被人称作“野种”
生活艰辛,她不辩护,默默承认
她必须为此负责,如果
她不再爱上另一个男人,如果
她不爱,等到老了,就有炫耀的资本
可她执迷不悟,以为那只是一场噩梦
第二天醒来,一切都不会发生
嘘,处死她,处死她
趁她睡着了,
将这高傲的艺妓处死
——人群路过她的坟墓时窃窃私语
她的墓碑上刻着——
妻子或情人
——苏胜于
令人震撼的阿佳妮(isabelle adjani)